第(2/3)页 路边停着一辆开了十几年的老旧皮卡,棕色的张扬色彩使它在一排车里格外醒目。 男人拉开车门挤上车,就迅速关上车门,用自己的宽阔后背挡住正面可能回头看的视线,背过身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 从岸边的钓鱼佬们的视线看起来,他更像是在找医药箱给那只受伤的海鸟包扎伤口。 时间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,被叫做埃文的男人重新回到礁石堆开始收拾起自己的钓具。 “要走了?”有人拍他肩膀。 他一边收杆,一边无奈地说:“那只鸟伤到了翅膀,我得把它送到附近的动物医院。” “好吧。”附近的人都知道他热爱大自然和热衷于保护小动物,对此并不感觉到奇怪。 他们不止一次看到过埃文救助小动物,把小动物送到附近那家宠物医院出钱找医生治疗。 攀着他肩膀的男人松开手,让他走,衷心祝福:“祝你顺利。” “谢了。”埃文走之前拍了三下他的肩膀,提着自己的东西匆匆离开了钓鱼点。 …… 20公里开外的一家三层楼的宠物医院里没多少人。 “西蒙医生在吗?我捡到一只受伤的海鸥。”他提着蒙着布的鸟笼进去和护士打了个招呼,就直奔三楼。 第(2/3)页